更别说现在了。
他失控之下伤了你,医药费我们会负责,我这个做父亲的替他给你道歉,我想您如果还有一丝怜悯心就应该能原谅。”
费云帆额间血流不止,脸色越发苍白,“我明白,楚先生。”
他虽然受了伤,但他冷静下来后并没有责怪楚濂,毕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已。
比起楚濂,他更加担心紫菱,他会反驳楚濂也不过是见不得楚濂将一切都怪在紫菱身上而已。
紫菱已经够愧疚了,楚濂却还要说出这么多诛心之言,他实在是怕紫菱承受不住。
李舜娟刚喊来护士与医生,一行人匆匆推门而入,看到病房里满地碎玻璃、血迹斑斑,还有疯癫挣扎的楚濂,瞬间脸色大变。
楚沛红着眼眶,对着众人连连摆手:“拜托你们……先离开吧……我哥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
汪展鹏看着这一地狼藉与两败俱伤的场面,重重叹了口气,只扶着受伤的费云帆,李舜娟也拉着失魂落魄的紫菱,在一片混乱中,狼狈地退出了病房。
就算将门关上,也依旧能听到楚濂嘶吼和责骂。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剩下的三人心如刀绞,却只能陪着他一起掉泪。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