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终究不是草木,做不到收放自如,更做不到时时刻刻合您心意。”
“你的意思是,我在强求你?”他喉间发涩,“你这是在替李氏,控诉我?”
锦仪轻轻摇头,眼神平静,“自然不是。爷宠爱谁、厌弃谁,本就是爷的自由,即便是尊贵如皇阿玛也干涉不了您的内心。
我只是想告诉爷,我与爷之间,从来不需要什么情情爱爱。
那样的东西,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最无用,也最不可靠。”
轻飘飘的一句话,撞进了胤禛的心口。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不可靠?”
他低低重复这三个字,“在你眼里,我与你之间的那点心意,就这般一文不值?”
锦仪静静望着他,眼底无波无澜,胤禛却觉得比任何话都更伤人。
“妾身从未说一文不值。”她轻声道,“妾身只是说,不可靠。”
“荣华富贵可守,身份地位可守,规矩礼制可守,唯独情爱二字,最是易变。今日浓情蜜意,明日便可弃如敝履。
爷今日问我为何不肯靠近,那妾身便如实回答,妾身不敢,也不能。”
她顿了顿,“我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福晋,我能依靠的也只有爷,我与爷从来都是命运相连,所以我想与爷能相伴一辈子,用最稳固的情意。”
“就像从前那样。”
她轻轻笑了一声,握住了胤禛的手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爷,你有远大的志向,不论结果如何,即便是下地狱,我也无所畏惧,这便已经是我们之间最稳固的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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