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用着,仿佛这些日子胤禛的冷淡从来没有发生过。
胤禛看着她垂着的眼睫,忽然开口,“你今日让人去关照李氏?”
锦仪执筷的手微顿,随即如常放下,抬眸看向他,神色依旧温和坦然。
“侧福晋身子不适,府里上下本就该多照拂。只吩咐府医仔细看诊,让她安心静养,算不上特意关照。”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上一句:“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照顾孩子本就辛苦,能早日好起来也能更好的伺候爷。”
胤禛看着她,眸色深了深。
他当然知晓福晋这是在给李氏解围,也是在给他台阶下。
可看着她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心中却升起了一团火,说出的话带着刻薄的语气。
“福晋倒当真是体恤妾室,用心良苦。”他似笑非笑,“就是怕贤惠错了地方。”
锦仪诧异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从凳子上起身就蹲下请罪,“爷?可是妾身哪里做错了?”
一旁伺候的跟着哗啦啦跪了一地。
胤禛闭了闭眼,伸手往外挥了挥,一屋子下人便飞快退了出去,正院的奴才担忧地看了眼锦仪,但也只能出去。
“你岂止是没有做错,你是做得太完美了。人人夸赞的四福晋怎么会做错?”
就如同福晋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福晋,自己今日摆明了要把话挑明,她却一直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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