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霜望着他,泪眼婆娑,唇瓣轻颤,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对不起,竑郎,对不起……”她整个人抽噎着,好似快要哭晕过去。
盛纮终是忍不住将她揽到自己怀里,红着眼眶道:“不是的,霜儿,不怪你,不怪你,都怪……”
怪谁呢?他不敢怪官家。
都怪王若弗和老太太。
盛纮紧紧抱住她,眼中恨意重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放开了林噙霜,从怀里颤抖着摸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锦盒。
那是他出门前,亲口答应要给她带回的、精挑细选的首饰。
那时他还满心欢喜,想着回来哄她一笑。
却没想到再见却是他与霜儿缘断之时。
他捧着锦盒的手不住发抖,心碎成了一片:“霜儿……出门前,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带最时新、最好看的首饰回来……
他想笑,却管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我选好了,我给你选来了……”
林噙霜垂眸,看着那只锦盒,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她想伸手,却又在半道收回。
只微微偏过头,哭得更柔、更弱、好似愧疚和不舍已经将她淹没了。
盛纮看着她连收都不敢收的模样,整个人彻底崩了。
他将锦盒轻轻放在她身侧的矮几上,明明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他却觉得重逾千斤。
“拿着吧……就当是我最后一次疼你。”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往后……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你收着它,就当是留个念想。是我盛纮没本事,霜儿,别怪我……”
林噙霜终于忍不住,飞快扑上前打开锦盒,里面正躺着一只鎏金祥云珍珠手镯。
精致又娇俏,是她最喜欢的款式,林噙霜趴在桌角,抬头望着盛纮,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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