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连日委屈憋得火起,猛地站起身,扬声回怼:“我是疯了,那等狐媚惑主、败坏门风的毒妇,留着做甚?”
“我问你,人呢?!”盛纮此刻又惊又怒,满脑子只有将林噙霜找回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卖到牙行了,说不定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王若弗硬着头皮道,“生死由命,与盛府再无干系!”
“你胡说!”盛纮红着眼嘶吼,“霜儿何等娇弱,你把她扔到那种地方,是要逼死她吗!”
“逼死她?”王若弗冷笑落泪,“这些年她在府中作威作福,欺我辱我,挑唆你我夫妻情分,害得府里鸡犬不宁,她怎么不说逼死我?如今不过是偿了她该有的报应!”
“报应?”盛纮气得心口剧痛,“便是有错,也该由我发落!何时轮得到你擅自做主!”
“你?”王若弗盯着他,字字泣血,“你眼里只有你的霜儿!何时看过我这个正妻?何时看过府里规矩体统?我再不做主,这盛府迟早要被她翻了天!”
见盛纮这般凶神恶煞,她火气也上来了,指着盛纮骂道:“你吼什么!我是这府中的大娘子,别说一个林噙霜,就是再来十个,我照样能处置,像她这样的贱人,活该被发卖!”
“你敢!”盛纮气得双目赤红,扬手便要扇下去。
“你打!”王若弗泪如雨下,梗着脖子上前一步,“你为了个贱人你要打我,盛纮,你有种你就打!”
“我的人,轮得到你擅自处置?!”盛纮手僵在半空,恨得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王若弗,你若不把霜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两人正吵得翻天覆地,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都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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