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只会把事情闹得更难看,叫外人看咱们盛家的笑话,到时候,连最后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她上前半步,目光落在长枫与墨兰身上,带着担忧,嘴上却在是在规劝。
“你们两个也是,吓成这样,身子还要不要了?先回林栖阁安稳待着,等父亲回府,一切自有父亲做主。”
她说的话好听极了,似乎也是真心心疼弟弟妹妹。
长枫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几个仆妇的力气,被硬生生拖拽着往林栖阁的方向拉去。
他一路嘶吼,一路回头,目光从绝望到彻骨的恨意。
杂乱的声音渐渐远去,院中人声渐歇。
大娘子气得胸口起伏,犹自愤愤不平:“逆子!一个个都跟我作对!”
长柏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恢复了平日的端方沉静,脑子里却一直在设想,等父亲归家,会是怎样的风暴。
到时又该如何平息他的怒火。
华兰望着林栖阁的方向,又看了眼大娘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显然她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母亲,您怎么会这么冲动,您可想好了怎么跟父亲交代?”
王若弗冷笑一声,“我需要跟他交代什么?他难不成还能为了那贱人休了我不成?”
不说她无错,且还有三个孩子,就说她背后的王家,盛纮就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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