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过是想着,亲手给孩子做几件贴身的衣裳罢了。”
皇上闻言,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还未显怀的小腹,语气里满是笑意:“咱们的孩子,什么好东西没有?何须你亲自费心。
内务府早把周岁内的衣裳料子备齐了,云锦的、蜀锦的,还有江南新进贡的苏绣襁褓,花样繁复得很,保准挑得你眼花缭乱。”
尔晴轻轻拍开他的手,嗔了一句:“那能一样吗?内务府准备得再好,也不如我的心意。”
她顿了顿,眉眼间染上几分柔软,“我原本想着,等孩子大些,便能指着衣裳告诉他,这是额娘怀着你的时候,一针一线给你做的。”
皇上点点头,心意是好的,可她就不是个为难自己的。
“可等我上手才发现,我实在不想做。”尔晴其实还在闺中就讨厌做绣活,但是她也很认真的学过,从不敷衍。
表面工作她总是做得极好的。
皇上失笑,“你画花样子,略微只缝上几针,余下的让玉珍她们绣,不也是你的心意?”
尔晴点头应了,“你说得对。”
她咬了一口奶白糕,忽然想起朝堂上的事,抬眼问道:“今日朝堂上那些人,吵出个章程没有?”
皇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眼底闪过冷意,语气却云淡风轻:“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只管安心养胎,外头的事,有我在。”
“我自是相信你的。”尔晴将手中剩下的糕点喂给皇上,“对了,纯妃整日上蹿下跳的,看得我心烦,我便将她贬为答应,禁足在钟粹宫了。”
皇上不置可否,纯妃没侍过寝,从前也是看在她安分守己和先皇后的份上才给她几分体面。
自从太后出山后,她是越发没分寸了,这次关于尔晴的风言风语她也跟着掺和了一脚,就算尔晴不动手,他也是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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