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尔晴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皇上也没有逼她回应,只是从这晚过后,将他那养生的作息做到了极致,还拉着尔晴一起。
可还没过几个月,转眼又是一年春深时节。
皇后的病情非但没有半分起色,反倒一日重过一日,如今已是油尽灯枯,连榻都起不来了。
消息传遍后宫,妃嫔们又齐齐聚到了长春宫。
看着太医们一个个愁眉紧锁,众人心里便都有了数,皇后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看来二阿哥的夭折,到底是把皇后的心气儿彻底摧垮了。加之这些日子,谁都瞧得见皇后眼底对皇上的那几分怨怼,怨他薄情。
如今长春宫这般死气沉沉的光景,直瞧得她们只觉心口沉甸甸的,眼底俱是茫然。
今日皇后的结局,或许便是他日自己的归宿,一时竟都有些前路无望的惶然。
纯妃坐在榻边,早已哭得泪眼涟涟。自皇后病倒,她便日夜守着,煎汤喂药、擦身更衣,比长春宫的宫人还要尽心。
她与皇后素来亲厚,好得连宫里都有了些风言风语,连皇上都曾怀疑,纯妃怕是对皇后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看着皇后气若游丝的模样,也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只余下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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