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红墙高瓦,本就是一座吃人的囚笼,她却要在里面,守着一份见不得光的情意,日日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堑。
她躲着侍寝,躲着那些后宫里的明枪暗箭,躲到自己身边来,原来是把这长春宫,当成了能远远望着傅恒的避难所。
她想起从前,纯妃听到傅恒的消息时,不动声色的打探,见到傅恒时,那样的欢喜。
原来那些细微的情绪,全是因着这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意。
她竟从未察觉,从未替她分担过半分苦楚。
这深宫幽暗,磨碎了多少女儿家的真心。
她自己困在这皇后的宝座里,身不由己;纯妃更甚,连坦露心事的自由都没有。
她心口一阵阵地发疼,好似有无尽的怨怼哽在她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只能日日夜夜地不断折磨着她,就好像一直在下一场潮湿的雨,不停地浇湿她,让她从头冷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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