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在她耳边念叨着如今皇上竟然将宫权尽数交到了昭贵妃的手中,她也无动于衷。
她只想缩在这长春宫里,一日日沉默着,任由自己被无边无际的哀恸吞噬。
纯妃瞧着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先行告辞。
刚出长春宫,纯妃眼底便飞快地掠过一丝隐晦的光亮。
“奴才傅恒,见过纯妃娘娘。”
见傅恒立在廊下,头上戴着一顶貂皮暖帽,帽檐一圈厚实的黑貂毛,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挺拔。
纯妃克制住心头的欢喜,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傅恒大人怎么也来了?可是奉旨探望皇后娘娘?”
傅恒微微颔首,目光望向长春宫紧闭的朱红宫门,语气沉郁:“娘娘凤体违和,家中忧心不已,特来看看。”
纯妃眸光微动,轻叹一声:“皇后娘娘如今一心沉浸在哀恸里,旁人的话半句也听不进去。方才我在里头说了半晌,她也只是呆呆坐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倒是皇上那边,竟将后宫大权尽数交给了昭贵妃,这宫里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傅恒眉心一蹙,俊朗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
“娘娘慎言。”傅恒低声提醒,“宫墙之内,耳目众多。”
纯妃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傅恒大人倒是谨慎。罢了,左右我也是随口一说。这宫里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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