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收紧掌心,眼底有着安抚,“你是皇后,自然知道后宫安稳最是要紧,朕也不想因这点小事,叫那些人再拿你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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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指尖轻轻动了动,没有挣开,只是垂眸浅浅一笑,语气平和得听不出半分波澜:“皇上放心,臣妾省得。”
皇上将她搂进怀里,脸上带着缱绻的笑意,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胡思乱想,朕心里有数。”
随后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用了晚膳,永琏坐在二人中间,叽叽喳喳说着白日里跟师傅读书的趣事,逗得帝后二人不时失笑,满是温情。
可晚膳过后,皇上却没有留宿。
他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养心殿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完,你早些歇着。”
说罢,他又揉了揉永琏的头顶,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带着随行太监,步履沉稳地离去了。
皇后立在廊下,目送着皇上的明黄龙袍身影消失在宫墙转角,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却很快就凉了下去,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她与皇上是少时夫妻,最是了解皇上。
他是帝王,坐拥天下,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自负与掌控欲,对旁人的迁就从来都是点到即止。
他说给喜塔腊氏位份是堵旁人的口舌,这话半真半假。
堵口舌是真,对那丫头的几分新鲜意动,也是真的。
只是这份心思,他绝不会宣之于口,更不会在她面前承认。
心头那点涩意翻涌上来,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在风里。
“娘娘。”清露和明玉见她立在廊下出神,语气里满是担忧。
皇后缓缓转过身,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脸上那点转瞬即逝的怅然早已被端庄得体的笑意取代。
“没什么,不过是风大了些,吹得眼睛发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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