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却又不是那等轻佻之艳,而是艳中带庄严,华里含清净,仿佛一朵开在莲台之上的曼陀罗,远看只觉光彩逼人,近看却又凛然不可侵犯。
“你叫我来,所为何事?”大鹏斜睨着他,神色不耐,似是被人从什么好睡处硬扯了来。
那男子正是孔宣,只见他慢吞吞放下念珠,声音不紧不慢:“你这下界走了一遭,还是半分悟性也无,性子依旧这般急躁。”
大鹏冷笑一声,嘴角一挑,面上露出几分讥讽:“自是比不得你,如今真当自己成了菩萨不成?
当年落凤坡上,你自家儿女受了欺负,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就此揭过。如今倒来教训我?”
这几句话,说得锋刃毕露。
孔宣闻言,却依旧神情淡然,仿佛大鹏方才所言,不过是风吹过耳,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他只缓缓抬眼,目光如静水无波:“往事已矣,何必再提。我今日唤你前来,是给我那两个侄儿,备了些灵宝。
距你下山之日已近,便交于你带走。”
“侄儿”二字一出,大鹏眼中的冷意顿时消了几分。
他眉梢一挑,脸色缓缓缓和下来,倒是没了先前那股不耐与讥讽。
他抻了抻腿,盯着孔宣,好似有些埋怨道:“竟是忘了我夫人的份儿?”
孔宣微愣,轻叹一声,才无奈开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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