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偷偷与他在省经阁私会,把父王叮嘱她的话都抛到了脑后。
她多傻啊,竟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当成了此生唯一的良缘。
可最终她等来的是什么呢?
是她怀着身孕,在笠泽的水榭里等了一日又一日,从春暖花开等到霜雪满地,也没等来那个说要娶她的人。
是父王察觉到她的异样,怒气冲冲地质问她,她才知道北辰君竟然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太微,而他早已有了天后荼姚。
她不过是他无聊时寻来的、眉眼像极了先花神的替身。
是钱塘江世子派人送来的退亲书,字里行间的鄙夷像针一样扎到她心里,不仅是龙鱼族的颜面,还有大片领地,都随着她这一场痴心错付而陪葬。
更让她痛彻心扉的是,天后荼姚为了斩草除根,竟血洗笠泽。
曾经那样美丽的笠泽,彻底成了一片焦土,所有族人都为了她的愚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些画面日夜在她脑子里翻腾,提醒着她,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复仇。
她深吸一口气,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忍耐。
很快,很快了。
她很快便能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能着急,不能功亏一篑。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手心,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回到了太微为她安排的宫殿。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