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会是谁?”
“一个不怕麻烦的人。”花满楼将杯子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喝一口,“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船忽然慢了下来。
“有人来了。”花满楼忽然说。
脚步声很轻,却很稳,一步一步踩在甲板上,不是送饭菜的那个。
这脚步声,带着种说不出的从容。
他并没有没有敲门,而是径直推开了房门。
进来的人很高,穿着件青色的袍子,袖口绣着几缕竹叶纹。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花满楼和上官飞燕各倒了一杯。
“尝尝?”他声音有点哑,“从江南带来的女儿红,埋在桂花树下三年了。”
上官飞燕没动那杯酒。她看着这个人,忽然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夺命书生’柳长生。”
柳长生也笑了,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上官姑娘好记性。三年前在苏州,你我见过一面,你大概早就忘了。”
“能让霍天青都觉得头疼的人,我怎么会忘?”上官飞燕看着他,“你把我们弄到船上,就是为了请我们喝这杯酒?”
“当然不是。”柳长生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花满楼身上,“花公子,初次见面,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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