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飞燕却依旧扬着下巴,唇角的笑意未减:“你舍得吗?”
“真要杀我,我还能活到现在?”虽然他收紧了力道,但是却停在了不会伤到她的力道。
宫九望着她仰起的脖颈,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样蔑视的眼神和笑意勾得他心头一阵滚烫。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痴迷:“你说得对,我舍不得。”
“所以,”上官飞燕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你今日来找我,其实是想我了,对不对?”
宫九被那气息拂得心头一荡,脸上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潮红,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欲念。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他下意识地俯低了些,声音喑哑:“对。”
上官飞燕见他这副模样,反倒觉得有趣,故意挑眉调侃:“那你还不放开?难不成你自己带了鞭子?”
她本是随口一句,却没料到宫九竟真的掏出来一条乌黑的鞭子,鞭身缠着细密的倒刺,在光线下闪着寒芒。
饶是上官飞燕向来胆大,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疯子,竟真带了这东西!她瞥了眼那些倒刺,光是看着就觉得皮肉发紧,这要是落在她身上,怕是得生生刮下一层皮来。
她暗自咋舌,宫九这变态的体质和癖好,还真是……
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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