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什么?”花满楼摇头。
“气她周旋在我们之间?还是气你我都明知如此,却偏偏放不下?”
他摇着扇子,“她就像夜晚的月亮,看着亮,摸不着,可抬头能看见的时候,总忍不住多望两眼。谁规定,看月亮的只能有一个人?”
“你倒看得开。”陆小凤还是有些郁闷,“可月亮也不会只照着咱们俩。”
“那又如何?”花满楼笑着道,“她心思不定,但若是今晚她来敲你房门,你心里是愿意的,对吗?”
陆小凤叹气:“是。”
“你看,这就是你的心意。”花满楼轻声说,“这世上的事,大多不讲一个对错,能随心而行,才是善待自己。”
有些事,不必说透,也不必强求。
至于将来如何,谁在乎呢?
陆小凤拿起茶盏示意花满楼:“不管怎么样,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花满楼也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自然。”
他仰头饮尽,“就算将来真为了她红了脸,转天我照样会把醉倒在路边的你拖回来,你也照样会在我被人暗算时,用你那两根破手指夹住人家的剑锋。”
“你后面这些话我信,但你和我红脸我不信。”
花满楼挑眉:“哦?”
“能让你花满楼生气,那我成了多大的罪人才行?就算真得罪了你,我不信我多骚扰你几次,你真能狠得下心?”
“那我还真是交友不慎。”
“彼此彼此。”
说开了,就轻了。他们是是朋友,是知己,是就算同时栽进同一片雾里,也会背靠背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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