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没多余的情绪,也没多余的表情。
但陆小凤就是知道柳余恨在生气。
柳余恨说完,连看都没再看陆小凤一眼,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没给他狡辩的余地。
薛冰?
陆小凤愣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包碎瓷枯花。
他怎么忘了薛冰?她性子烈得像酒,一点就燃。
上次在酒楼,不过因为邻桌的镖师多看了她两眼,她就直接把人家的酒壶扔到了窗外。
薛冰去找上官飞燕了?陆小凤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太清楚薛冰的脾气,那姑娘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要是她觉得上官飞燕碍眼,怕是见面就得吵起来。
而上官飞燕呢?看着柔柔弱弱,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受了委屈绝不会憋着。
这两个姑娘撞到一起,还能有什么好?
陆小凤忽然觉得手里的包裹好似有千斤重。他都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上官飞燕现在肯定气坏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把那包碎瓷小心地放到旁边的石阶上,转身进了街角的酒馆。
那天晚上,酒馆的伙计换了三茬,他没怎么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不是想醉,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只有酒能稍微给他些慰藉。
天亮时,第一缕光从酒馆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
陆小凤抹了把脸,推开椅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留下银子转身就走。
他要去神针山庄。
总归是他惹出来的事,他总是要解决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