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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金九龄落网(1/2)

    夜风裹着露水,打湿了陆小凤的衣袍。他没回自己那间堆满酒坛的屋子,而是径直去了公孙大娘暂居的别院。

    “金九龄?”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公孙大娘眉峰微挑,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红鞋子里,果然出了内鬼。”

    陆小凤喝了口冷茶,涩得他舌尖发苦,“他要的不仅仅是财,还要满足内心不输给任何人的欲望。”

    公孙大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让他自己说出来。”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城西空宅的门被推开了。

    金九龄一身捕头官服,站在月光里,脸上还带着惯有的从容,仿佛只是来查勘现场的。

    可当他看到屋中坐着的陆小凤,以及侍立在侧、脸色冰冷的公孙大娘时,那从容便像薄冰般裂了道缝。

    “陆小凤?你怎么会在这儿?”他语气如常,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的铁椎上。

    陆小凤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我在等一个人,等他承认是自己绣的那些花,承认自己就是大名鼎鼎的绣花大盗。”

    金九龄的脸僵了僵,随即大笑:“陆小凤,你又在说醉话。”

    “醉话?”陆小凤抬眼,眸子里没了半分玩笑。

    陆小凤把他的破绽娓娓道来,一番对峙之后。

    金九龄忽然收了笑,眼神里露出疯狂的光:“是又如何?”

    “我策划这一切,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所谓的名捕,能布下多大的局!所谓的高手,也不过是我掌中的棋子!”

    他猛地站直身子,“公孙大娘,你以为红鞋子无人能破?”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怒喝。二娘被两个红衣女子押着进来,脸上血色尽褪,看到金九龄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公孙大娘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你跟着我这么多年,竟为了金九龄想要除掉我。”

    二娘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金九龄见状,忽然狂笑起来,“陆小凤,你确实聪明,但是却未必赢得了我,没有证据的事谁会相信呢?”

    他说着便要扑上,铁椎带着风声砸向陆小凤面门。

    陆小凤没动,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指尖瞬间便夹住了铁椎的尖端,腕力一旋,铁椎便脱了金九龄的手,“钉”地插进墙角。

    紧接着,他屈指一弹,公孙大娘的配剑便破空而出,正中金九龄肩头。

    金九龄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看着刺中自己肩头的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知道陆小凤难对付,但从来没想到他的灵犀一指会有这么快。

    “你说的每一个字,外面的捕快都听见了。”陆小凤站起身,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天下第一名捕,该去该留,自有王法判断。”

    金九龄确实很警惕,但没想到百密一疏,屋外远处站着的就有被他绣瞎双眼的几个受害者,眼睛被绣瞎了,耳朵便比之从前更灵敏了。

    他这番自白,终究还是落进了他们耳中。

    金九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公孙大娘挥了挥手,红衣女子押着二娘和瘫软的金九龄往外走。

    绣花大盗的案子总算结了,陆小凤看着金九龄被押送走,不是滋味的同时,悬在心头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此刻尘埃落定,他脑子里头一个冒出来的人影,是上官飞燕。

    他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原本这个时候该去找她的,可是现在还有一件事,一想起就头疼,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约了八月十五决斗。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对面墙根下走了出来。

    是柳余恨。

    这人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得像块贴在墙上的影子,脸色常年像蒙着层霜,看谁都像看欠了他八百两银子的债主。

    陆小凤停下脚步,挑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柳余恨没答话,只伸出胳膊,递过来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

    包裹不大,却透着股沉甸甸的滞涩感,边角还沾着些干硬的泥土。

    陆小凤接过时,指尖先触到了布料下的碎裂感,心里莫名一沉。他解开绳结,把布掀开。

    是那盆月季花。

    他上个月送给上官飞燕的那盆。当时花正开得盛,红色的花瓣裹着层晨露,他特意挑了个白釉的花盆。

    可现在,花盆裂成了七八块,碎瓷片混着潮湿的泥土散在布上,原本鲜活的花枝枯成了深褐色,叶子早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杆,像根被人丢弃的柴禾。

    陆小凤的手僵住了。

    他盯着那堆残枝碎瓷,脑子里飞快地转。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实在想不出他做了什么能让上官飞燕发这么大的火,连他送的花带盆都砸了。

    “这是?”他刚想问,柳余恨的声音就砸了过来,冷得像冰锥。

    “薛冰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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