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时,嘴角牵出一缕银丝。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点滚烫的湿意,混着方才刺鼻的血腥味,竟生出点黏腻的缠绵。
上官飞燕没躲,反而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腰侧,那里刚挨过几鞭,此刻该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果然闷哼一声,力道却收得更紧,像条快要冬眠的蛇,既想蜷起来,又忍不住热源里钻。
“怕了?”她笑,指尖划过他后背的鞭痕,一路往下,直到腰带扣。
宫九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漏了半拍。他忽然低头,把脸埋在她胸前,像要避开什么,又像在索取什么。
发梢蹭着她的皮肤,带来细碎的痒,上官飞燕扬起头,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顶。
“别闹……”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含糊不清,却没松开手。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另一种更混乱的战栗,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缠上她的四肢百骸。
上官飞燕的指尖停在他的腰带扣上,没再动。
“乖巧的孩子才有奖励,你想要吗?”她凑到宫九的耳边问道。
话音落下,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近,像两团要烧起来的火,慢慢凑到一起。
宫九忽然抬手,解了自己的衣襟。
“这样……算不算乖巧?”他的声音很轻,但上官飞燕听得很清楚。
“算。”说罢咬住他的下唇。
宫九没再犹豫,将她抱得更紧了。
锦袍与裙摆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喘息。
烛火终于灭了,只剩下静谧的月光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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