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惊讶的样子,西门吹雪冷笑道:“独孤一鹤既然是青衣楼楼主,那……”
“你在胡说什么?我师傅怎么可能是青衣楼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骤然被孙秀青打断,她双目圆瞪,带着怒气嗔喝道:“你竟说家师是青衣楼的人?莫不是失心疯了?他老人家此番入关,正是因得了风声,知道青衣第一楼就藏在……”
话音尚且悬在半空,后窗之外猛地传来“铮”的一声锐响,一缕细如牛毛的乌光破窗疾射,结结实实钉在了孙秀青背上。
上官飞燕躲在窗外翻了个白眼的同时将银针甩了进去,屋内孙秀青的瞬间倒地。
让她把青衣楼的地址说出来了,自己接下来还怎么演?
那针上涂了足量的迷药,沾到一点足够一个成人睡上好几天了。
说实话一直躲在暗处,听着他们像是演戏文一样的对话,她早就不耐烦了。
也算是替他们解决了现在这个难看的场面,想杀西门吹雪杀不了,难道她们几个还真要死在西门吹雪面前?
毕竟不死的话好像不太符合他们江湖人的脸面道义,以后还怎么混?
而且,留着她们乱晃,霍休可不会怜香惜玉,还是安安分分地躺着吧。
啧,自己也算做了件好事,上官飞燕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趁着一屋子人慌乱查看孙秀青的时候,她又甩了几根银针进去,精准地将饿峨眉四秀全部放倒,防止他们碍事。
然后上官飞燕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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