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他们主人请他的时候,他拽过红披风就破窗而逃,能让早已隐匿江湖几人奉为主上的,一定是个很大的麻烦。
虽然他也很好奇能让这样成名已久的高手俯首的人是谁,但他并不想惹麻烦。
只是和从前一样,每次都是麻烦来主动找他。
他刚翻出窗外,便莫名有种自己这回依旧逃不过的预感。
因为那里站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姑娘,一身黑色的柔软丝袍,鲜花铺就的毯子被她踩在脚下,随着她的慢慢走近,陆小凤眼睛都有些移不开。
她抬头时鬓角银铃轻响,眼波比他见过的江南春水更亮,苍白的脸颊好似世间唯一的白。
酒意醒了大半,他竟破天荒地想:这双眼睛要是笑起来,该比他见过的所有星辰都热闹。
领口微敞,露出的一截颈线比月光还白,偏偏唇边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黑色本该是沉闷的,裹在她身上却成了最和谐的,丝袍贴着身形,极致的黑和极致的白,宛若黑夜中的精灵,神秘又高贵。
只是,他摸了摸胡子,把那点惊艳压进眼底深处。这种模样的女人,惹上了多半是麻烦,而且是能让他头疼到把两撇胡子揪下来的那种。
“姑娘,”他抱着手臂,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半分波澜,“我这人最怕麻烦,尤其是漂亮姑娘带来的麻烦。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心里头暗自思量,穿黑丝袍都能这么晃眼,这女人,怕是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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