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没干,却亮得像盛了两汪清泉,带着难以置信的热意。
皇上微微一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沉稳得像落定的尘埃:“所以,等将来我百年之后,会留下遗旨,只与你合葬,纯元不必迁葬。”
说罢,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夏冬春愣住了,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委屈,她猛地扑进他怀里,胳膊勒得他腰生疼,声音却哽咽得不成样子:“你说的是真的?”
他低头,见她埋在怀里肩膀还在抽噎,便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信?要不要现在叫人来拟旨,让你亲眼看着我盖印?”
夏冬春“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捶了他一下,泪眼婆娑地瞪他:“谁要你现在拟!我信!”
她说着,又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胤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皇上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熟悉的香气,忽然觉得这的一辈子,自己实在是幸运的。
龙袍加身,娇妻幼子,此刻就已经圆满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傻丫头,早就有了,选秀时看你的那一眼,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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