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恕罪,前儿是奴才们糊涂,把您的份例给耽搁了,这就给您补上,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弘历垂眸看着那堆东西,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这是怕他到珍娘娘跟前告状,更怕皇阿玛因着珍娘娘的几分看重,留意到他被苛待。
毕竟,他再不受宠,也是个皇子,奴才们的小命,终究是不值钱的。
“有劳公公了。”他抬头时,脸上已漾开温和的笑,仿佛真信了那套说辞,“些许小事,公公不必挂怀。”
管事太监陪笑着应了,转身走出院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去,啐了口无声的唾沫:得意什么?不过是沾了贵妃的光。
等贵妃生下自己的小皇子,谁还会记得你这个没娘疼的?
屋内,弘历望着那堆崭新的物件,眼底的光明明灭灭。他慢慢抚过一匹月白杭绸,那是上次珍娘娘嫌他衣裳旧了,随口让人送来的。
他知道,旁人的轻视从未消失,珍娘娘的关照也带着几分施舍的随意。
可这又如何?
他将绸缎叠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下的日子,总比从前好过了,至于日后……
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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