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子,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懒,暗自庆幸,亏得皇后已废,不然这时候还得强撑着去请安,单是想想都觉得累。
早膳刚用罢,就听见小太监来报:年答应薨了。
金玲正替她按揉着发酸的小腿,夏冬春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惊讶:“怎么会?前几日见她,不是还好好的?”
“奴婢也纳闷呢。”金玲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上回见面,年答应还能一脚踢倒襄嫔,怎么咱们就出宫跑了趟马,人就没了?”
夏冬春垂眸,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年世兰树敌太多,恨她盼她死的人,怕是能从翊坤宫排到御花园去。
这般下场,说到底还是自作自受。
面上却换上担忧的神色,追问:“皇上那边怎么说?”
“皇上下了令,按妃位礼制下葬,还不许后宫再议论此事。”
金玲一一回禀,她们本想派人去探探究竟,可见了皇上这态度,终究没敢往前凑,可不能给主子添乱。
夏冬春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尖轻轻搭上心口。那里曾盘踞着一团旁人看不见的怨气,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散尽,连带着心口都松快了不少。
她低着头,金玲正专注于替她按腿,并未瞧见她脸上一瞬间闪过悲悯得不似人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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