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的人都瞧着怕。昔日明艳张扬的娘娘,像是被抽去了魂魄,每日天不亮就往养心殿去,风雪无阻地守在门外。
那扇大门却始终紧闭,苏培盛的回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皇上不见。”
她听了便跪在风里,一跪就是几个时辰,直到冻得嘴唇发紫,才被颂芝半劝半架地扶回来。
待一切尘埃落定,最后一丝希望也断了。华妃回到翊坤宫,刚踏进门槛就倒了下去。
高烧烧得她浑浑噩噩,醒着时便瞪着帐顶流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枕巾湿了一层又一层,仿佛要把这半生的泪都流尽。
颂芝陪在她身边跟着哭,心中也满是绝望,埋怨皇上的无情。
“皇上怎么能这样……”她攥着被角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哥哥就算有错,难道连辩解的机会都不该有?我跟着他这些年,难道竟是假的不成?”
她如今除了给其余流放的亲人一些关照,竟是被限制在这翊坤宫无计可施。
她想不明白,从王府到皇宫,她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也宠了她这么多年,如何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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