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违逆圣意、叫他心生不畅,帝王有的是法子让她跟着难受。
或许她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太后既不肯向皇权低头,又妄图让皇上事事顺她心意。
既要乌拉那拉氏荣耀不衰,又想让小儿子分得权势,可偏偏不愿对亲生儿子付出半分真心。
她总把帝王当作可随意操控的棋子,却忘了君心难测,身处权力的棋盘上,哪有只索取不投入的道理?
夹杂着家族利益与控制欲的母子情,终究成了扎在彼此心头的刺。
如今皇上不愿再和太后纠缠,太后便丁点办法也无,就像是眼前被废掉的皇后。
竹息整理好话语:“娘娘,太后她老人家叫我转告您,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已为您做尽,您昔日肆意妄为时就该料到今日的下场。
您虽失去后位,但好歹性命无忧,您往后就好生待在景仁宫为您的过去赎罪吧。”
皇后面容狰狞,心中怨恨无处散发,竹息未等她发作接着又道:“太后娘娘缠绵病榻,再难起身,娘娘,您好自为之。”
望着竹息走远,宫门重新闭合,宜修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真是她的好姑母啊,当年能冷眼旁观自己害死柔则,选择包庇自己,如今也能对自己被废一事视而不见。
不愧是在先帝爷后宫中厮杀出来的德妃,就是够狠、够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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