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要管着我吗?”
戒指当然不会回答。
但我总觉得,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沧溟正在微笑——不是那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微笑,而是那种二十六岁的、年轻的、还没来得及被命运碾碎灵魂的年轻人,在星图前第一次看见命运时,露出的那种带着好奇和期待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属于我。
但我一定会找到它。
走廊尽头,星图室的门紧闭着。那扇门的后面,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正躺在一片空白的废墟里,试图拼凑出自己是谁。
而我站在门的这一边,攥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他的起点,一个是他的终点。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那颗泪晶还给他。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那枚戒指也还给他。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但不是今天。
今天,他只需要知道——
他是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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