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真实。
眼泪已经停了,但他的眼睛还是红的。
“姐姐,”他轻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让你面临危险。”他说,“因为我的存在……让你必须做这些事。”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在冰阶幽蓝的光晕里,他的脸看起来格外年轻,格外脆弱。
“01号,”我说,“你记得今天早上,你在河边做了什么吗?”
他眨了眨眼:“我……用野花编了一个手环。但编得不好,散了。”
“那不是程序预设,对吗?”
“不是。”他摇头,“数据库里没有‘编花环’的指令。那是我……自己想做的。因为我看见河边有花,想起你昨天说‘野花也很美’,就想……编一个送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虽然没成功。”
我看着他,然后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动作很笨拙——我从未对任何人做过这个动作。
但01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星星。
真正的星星。
“那就是‘自我’。”我说,“不是模拟,不是程序,是你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不要道歉。”
“你存在,这件事本身,没有错。”
他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睛里,又有眼泪涌出来。
但这次,他笑了。
不是模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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