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睛直视我,“那也只是某个隐藏指令的触发?”
我无法回答。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水中的倒影。两张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脸——一张有十七年的记忆、情感、挣扎,一张只有三天的观察、模仿、数据库。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也许只有当你解锁了37号模块,才能知道答案。”
“怎么解锁?”
“我不知道。”我说,“也许是时间。也许是经历。也许是……爱。”
“爱。”01号重复这个词,“21号模块。锁定状态。”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我想解锁它。”
不是陈述,不是疑问。是一种……宣言。虽然声音还是平板的,但那种决心,透过简单的四个字,清晰地传递出来。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空白的画布。
看着这个只剩下五天稳定倒计时的存在。
看着他想成为“自我”的渴望。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愚蠢、危险、但不得不做的决定。
“好。”我说,“我们试试。”
他看着我,深棕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期待”的光——虽然那可能也只是模块模拟的假象。
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因为爹爹说过,不要恨他。
也因为,当他坐在河边,笨拙地尝试微笑时,我看见的不是武器,不是工具。
而是一个想成为“人”的——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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