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你的定义,这不是‘感觉’,是程序反应。”
我握紧右手。
结晶部分在发烫。
“如果……”我慢慢说,“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尝试关闭情感模拟矩阵。让你……”
“让我变成真正的空壳?”01号打断我,“还是说,你们有技术可以给我安装一个‘真正的灵魂’?”
他顿了顿。
“小禧。我是一个程序。程序可以学习,可以优化,可以模仿。但程序不会‘想’。不会‘感受’。不会‘成为’。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和爹爹相似的脸,看着这双装载着父亲记忆的眼睛,看着这个在夜晚一遍遍画着“牢笼/保护”符号的存在。
然后我说:
“爹爹给你留了一段日志。”
他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他说,你问他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他解释了原理。然后你问:‘所以蓝色不是天空的颜色,是天空选择让我们看见的颜色?’”
我重复着日志里的句子。
01号的表情——如果那可以称为表情——僵住了。
数据流在他眼中疯狂闪烁。
像在调取一个被深埋的、几乎损毁的记忆文件。
“那不是我。”他最后说,声音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