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死死抓住胸口,手指抠进裂缝,像是想把自己撕开。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但瞬间又被低温冻成冰珠。
“晨星!”我抱住他。
“它……”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在召唤我……那颗心脏……父亲的神性核心……它在叫我回去……和它融合……”
他抬起头,看向空中的堡垒。
不,不是看堡垒。
是看堡垒后方,看那个遥远的、在地底深处的、由大脑阵列和金色心脏构成的恐怖系统。
他的眼睛里,银灰色正在被金色侵蚀。
像墨水在清水里扩散。
不可逆转地扩散。
“姐姐……”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我以为骨头要碎了,“如果我……如果我变成别的东西……如果我忘了我是晨星……求你……”
他停顿,呼吸急促得像风箱。
“求你……杀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冰刀,捅进我的心脏。
然后,牵引光束突然增强。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我们双脚离地,开始缓缓上升。
被拉向那艘堡垒。
拉向那个系统。
拉向那颗正在呼唤晨星的、搏动的金色心脏。
而晨星胸口的金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
亮到吞噬一切。
包括他眼中最后一点银灰色的、属于“晨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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