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实验台坚固的金属支架。
泪水无声地涌出,不是嚎啕,只是静静地流淌。
我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这双手刚刚进行了可能是“谋杀”的操作,为了一个“更高”的目的。
“爹爹……”
我对着空荡荡的、只有仪器嗡鸣和死亡寂静的实验室,用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我在变成……”
“你不想我变成的样子吗?”
那个曾经只想着治愈、调和、给人希望的小禧……
是不是,正一点一点,被冰冷的真相和残酷的必要性,拖向阴影深处?
变成另一个……为了守护而不得不背负罪孽的……
沧溟?
无人回答。
只有“七号”逐渐冰冷的身体,和屏幕上那条永恒的直线,在无声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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