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抚过那些冰冷的字迹,仿佛能触摸到当年他写下这些时,内心的挣扎与混乱。
实验室里,只有小鼠偶尔发出的细微颤抖声,以及仪器低沉的运行嗡鸣。
我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笔记封皮上。
“爹爹……”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几乎微不可闻。
“如果是你……”
“如果你还醒着……”
“面对这些藏在冰晶里的‘种子’,面对这些不会哭也不会笑的人……”
“你会怎么做?”
笔记沉默。
只有胸口的金属糖果,隔着衣服,传来一丝恒定不变的、微弱的温热。
像是在回应。
又像是一个,沉睡中无意识的、遥远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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