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那是个穿着灰褐色斗篷的人,身形瘦削,动作利落。他离开时,右手似乎往怀里揣了什么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带有镜面反光的装置。
记录仪?
我皱了皱眉,但没有追上去。新芽镇是开放聚居点,来往的人形形色色,有好奇心重的观察者并不奇怪。
真正让我停住脚步的,是镇口公告栏上贴着的一张新海报。
海报用相对干净的再生纸印制,边缘整齐,显然来自某个有像样印刷能力的地方。正中是一行醒目的标题:
【情绪标准化:迈向高效、稳定、可预测的新生活】
标题下方,是用简洁线条绘制的示意图:左边是杂乱无章、色彩混乱的曲线,标注着“旧时代情绪波动——低效、冗余、不可控”;右边是整齐划一、平滑规律的波形,标注着“标准化情绪频谱——高效、稳定、可预测”。
海报最下方有一行小字:
“宣讲会时间:三日后黄昏。地点:新芽镇中央广场。主讲人:标准院特使。”
标准院?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但“情绪标准化”这个词,让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我盯着海报看了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将纸面染成血色。
然后,我转身,走出新芽镇。
踏上回临时住处的那条小路时,我再次把糖果掏出来,握在掌心。
夕阳下,金属表面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那些封印符文像是沉睡的龙鳞。
“爹爹,”我对着糖果轻声说,声音被晚风吹散,“你醒了吗?”
“还是说……有人不想让你醒?”
糖果静静地躺在掌心。
温暖,恒定。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悄然涌动。
而第一个心跳,已经响起。
(悬念3:“标准院”和“情绪标准化”是什么?与糖果的异动有关吗?那个偷偷记录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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