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流在剧烈波动,它在疯狂运算这个全新的、完全超出它所有模型的变量。
“悖论……不可解悖论……”它的声音开始出现类似“过载”的杂音,“神性与人性自然融合……希望之神……这违反了七条基础存在定律……需要重新构建整个理论体系……”
它的投影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那些构成它身体的数据流像坏掉的霓虹灯般疯狂闪烁。
而就在这时,小禧——希望之神——转向了我。
她眼中的光芒,既有着神性的深邃,又有着人性的温暖,那是一种从未在宇宙中出现过的、全新的存在状态。
她向我伸出手。
不是孩子向父亲索要拥抱的手势。
是神只向另一个神只发出邀请的姿态。
“爹爹,”她说,声音依旧是那个稚嫩的声音,但每个音节都承载着三千年的重量,“该醒来了。”
“不是作为过去的情绪古神醒来。”
“也不是作为流浪的人性残渣醒来。”
“而是作为……”
她微笑起来,那笑容里有无数张面孔在重叠,有母亲的笑容,战士的笑容,艺术家的笑容,恋人的笑容,所有在绝望中仍然选择希望的人的笑容。
“……我的父亲醒来。”
她的手,穿过了神性的屏障,穿过了规则的冲突,穿过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
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胸口。
在那个接触点,爆炸发生了。
不是物质的爆炸。
是存在的爆炸。
是定义的重构。
是……
新生。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