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站在房间中央,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记忆“刺点”时的灼热感和看到石像时的惊心动魄。她看着床上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更深的迷茫席卷了她。
她不仅没有找到答案,反而制造了一个更棘手、更危险的局面。这个昏迷的“观察者”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系统会如何反应?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她无法再回避的、来自过去的尖锐回响。
平庸化的指令,第一次遇到了无法轻易“修剪”的坚硬事实。记忆的刺点,刺穿了温顺的表象,露出了底下暗流汹涌的真相之河。而夜璃,正站在河边,被迫思考下一步是该涉水而过,还是被河水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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