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锐、急促、带着撕裂金属般的刮擦感,瞬间压过了地宫所有的噪音。囚徒枯槁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弹起,又被锁链狠狠拉回,撞在铁笼上发出闷响。他空洞的眼窝里涌出更多的黄水,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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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的手指在虚空连续做出几个极其精准、如同拨动无形琴弦的动作。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眉心钟徽的一次闪烁,囚徒身上的骨铃便爆发出对应频率和音色的狂响!
囚徒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如钩,狠狠抓向自己袒露的、根根肋骨凸起的胸膛!指甲在干瘪的皮肉上划出深深的血痕。随着国师一个下压的“重抹”手势,那双手的力道骤然暴增!
“噗嗤!”
枯瘦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腔!皮肉撕裂,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双沾满自己热血的手在胸腔内疯狂地摸索、抓挠,搅动着内脏,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声响。
国师的手指在虚空做了一个“捻”的动作,随后优雅地向上一提。
囚徒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从自己破碎的胸膛里拔了出来!双手之间,捧着一颗还在微弱抽搐、布满抓痕的暗红色心脏!心脏表面,被手指的力道硬生生捏压出数道扭曲的凹陷,隐隐构成一个粗糙、丑陋的钟形轮廓!
囚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捧着心脏的双臂颓然垂下,头颅歪向一边,彻底不动了。只有腕间和脚踝的骨铃,还在发出微弱、断续的余颤,如同垂死的虫鸣。
国师面具后的视线(如果那白板面具后真有视线的话)似乎在那颗畸形的心脏上停留了一瞬。他眉心旋转的赤金钟徽光芒渐熄,恢复成冰冷的金属色泽。他缓缓转身,玄色深衣的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无声地走向地宫更幽暗的深处,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调试。
明霜的背脊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腐烂三弦的琴腔紧贴着她的心口,那几缕锈蚀的琴弦正以一种濒死般的频率震颤着。她“听”到怀中那卷人皮实验记录在无声尖叫,硝制的皮面下,干涸的血字仿佛要重新沸腾、燃烧起来。
琴谱从来不是乐谱。它是程序。
弹奏的手指,是启动杀戮的扳机。
而所谓的“凤凰血”,是她每一次在涅盘之火中焚烧、又被九霄悲鸣钟贪婪吸收的…**生命代码**。
地宫深处,国师离去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丧钟般敲在明霜灵魂上的金属合页转动声。一扇隐藏的门打开了,里面泄露出的气息,混杂着更浓烈的血腥,以及一种…让她尺骨间沉寂的护魂铃残骸都开始不安悸动的、古老青铜的冰冷锈味。
石壁上,一张被磷光边缘扫到的皮质卷轴微微晃动。最下方一行几乎被忽略的蝇头血字,在幽绿的光线下如同活虫般蠕动了一下:
> **警告:甲字柒号样本(第六次重生体)体内“钟影”活性激增,左瞳异变临界点临近。预期第七次涅盘后,宿主意识或将被“旧魂”彻底覆盖。清除预案:待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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