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心脏。
他无声轻啧,拉扯的力度重了十倍不止。
塞拉斯甚至能够听到手臂被折断的清脆响声。
他毫不在意手臂传来的刺痛,像是即将失去一切的野兽,不计后果地挣扎着向前。
伯爵夫人对他笑了笑,将手中的衣服扔进了壁炉之中。
跳动的火舌舔舐着布料,将柔软的棉麻卷入腹中。
一件、两件……
先是衣物,然后是首饰。
最后,所有回忆都被倾倒进去,塞拉斯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但这一次并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伯爵夫人似乎累了。
她摆摆手,示意手下的人将塞拉斯扔出去。
守卫正要照做,却在门口遇到了博蒙特伯爵派来的人手。
交涉一番,他被交到了另一群人的手中。
那些人把他带到了伯爵府的后院,一间早已荒废的阁楼。
经过刚才的事情,塞拉斯对这里无比抗拒。
博蒙特夫人厌恶他的存在,他也同样憎恶身上那一半属于博蒙特家的血统。
比起做什么博蒙特家的小少爷,他宁愿抛掉这个身份,去孤儿院也好,去西区流浪也好……
都强过在这种地方,当一个毫无尊严的囚徒。
塞拉斯忍着疼痛从地面上爬起。
就在他想着应该如何逃跑时,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
博蒙特伯爵走了进来,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穿着白袍的陌生人。
“就是他了,先生。”
博蒙特伯爵让开位置,让里面的塞拉斯完全暴露在白袍人的视野中。
“我的血脉,母亲是普通人,身体健康,还未经历过魔法觉醒,但我测试过他的元素亲合度,魔法天赋最低也是A。”
“他和凯厄斯的出生时间完全一致,时间误差在五分钟内,完美符合您的要求。”
博蒙特伯爵声音轻缓、毫无感情,像是在介绍一件完美的商品。
塞拉斯的心脏不断下沉。
他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本能催促着他立刻逃离。
他猛地向窗台扑过去,却撞到了一层无形的墙壁。
唯一的出口,也被魔法堵住了。
“如您所见。”博蒙特伯爵说道,“他不太安分,只能现在动手了。”
“无事。”
白袍人开口了。
那是极为嘶哑的嗓音,像是刮过地面的砂纸,难听到刺耳,“年轻一点……更好。”
“对魔气的适应性会更高。”
“改造起来……恢复也会更快。”
断断续续的评价中。
他轻轻迈步,向着塞拉斯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