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所以嘛,他们受到的损失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郑和丰,放尼玛的屁!”
不等蒋天养邓伯和李华泽开口,韩宾率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阿泽绑走东九龙总警司孙子的事情我们当然知道,但你说王根生孙子的死亡是被阿泽开枪杀死的,你踏马有什么证据?”
“人家可是东九龙的总警司,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阿泽做的,那么他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以洪盛二路元帅的身份参加会议吗?”
“你难道认为,人家身为堂堂的总警司,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孙子报仇,将阿泽抓走吗?”
说到这里,韩宾指着郑和丰的鼻子:“我踏马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就是观塘与尖东的事情,你踏马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往阿泽身上泼脏水吗?”
“郑和丰,我扑你阿母的,现在是大家讨论应该怎么活下去,而不是让你借着这个机会来报私人恩怨的事情!”
韩宾指着郑和丰的鼻子,毫不留情一顿臭骂的事情,让在场的一众话事人全都惊讶不已。
他们也没想到,率先站出来的,竟然会是和洪话事人韩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