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弟弟,你这是要把姐姐给带哪去?我想回家,躺平。”
许望:“姐,马上就过年了,你是不是忘记要买点什么了?”
许韵脑子里全是好吃的年货,问道:“去超市?”
许望无奈道:“姐,你除了吃脑子里还能想到其它东西吗?”
许韵直起身,理直气壮道:“怎么啦,民以食为天,姐姐就愿意吃点好吃的,你管我。”
“烟花呢?”
“烟...烟花,家里没有买吗?”许韵迟疑了片刻,问道。
许望轻轻摇头:“家里一丁点都没有,我们现在去买一些,过年回老家也有的玩。”
“那好吧,你开快点。”
许望开车来到烟花店。
去接许韵之前,他就已经和老板提前联系过,清单发给老板让他先准备。
在路边停车。
许望下车走进店里又挑选了一些女生喜欢的小玩意。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许望拎着行李箱跟在许韵身后,充当起了姐姐的妈生奴。
推开家门的瞬间。
许怀临和宋婉云听到声音,立即从沙发上起身迎接。
和对待儿子不同。
许怀临见了闺女,立刻走上前嘘寒问暖,似乎把身后拎着行李箱和包包的许望当成空气。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许望先把姐姐的行李箱放进房间,而后来到许韵身旁躺下,把腿搭在许韵的腿上。
许韵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许望的大腿上揪了一下。
许怀临:“臭小子,你姐姐才回家,把腿拿开。”
许望闭上眼睛,悠悠道:“我姐都没说我,你个老登一天天诚心跟我过不去。”
许韵伸手捏了捏许望的脸,笑着说:“弟弟,你把腿放姐姐腿上是要付出代价的,明天我想吃红烧肉。”
许望应声道:“好说。”
宋婉云拉着许怀临起身去做饭。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温渝已经抵达花店。
马上就要过年了,“渝兰”花店也准备关门暂停营业。
店里收拾的活儿工作量很大,林渝兰和另一名店员都忙不过来。
温渝晚上本就要回父母家吃饭,提前来花店接林渝兰,帮着一起将花店收拾好。
推开门,走进店里。
店员看见温渝进店礼貌和她打招呼,老板娘的闺女她自然是认识的,而且还知道温渝是临大的教授。
这些都是林渝兰平时告诉她的。
林渝兰闻声回头,笑容慈祥:“渝渝来了。”
温渝走到林渝兰身旁,柔声道:“妈,你休息一会剩下的我来就好。”
林渝兰轻轻摇头,而后对店员说:“小张,你先回去吧,年后开业再来上班,晚上你不是还要坐火车回老家吗?”
店员有些忸怩,感觉自己就这么走了,留老板和老板闺女在这里收拾,心里过意不去。
过年期间生意很忙,林渝兰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了个店员帮忙,是师大在校的大学生,来充当一下临时工。
林渝兰走到收银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新年红包递给店员小张。
“老...老板,这我不能收。”
林渝兰拉过小张的手将红包放在她的手上,轻声道:“过年了讨个彩头,等年后回来如果想要兼职可以再来阿姨店里帮忙。”
小张眼眶微微红润,重重点头。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很难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小张换下工作服,道别后离开花店,回学校拿行李然后前往火车站,准备回家过年与家里人团聚。
温渝帮忙打扫卫生收拾的同时,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招了店员?”
林渝兰修剪花束准备带一束回家放起来,同时说道:“前些日子店里比较忙,小张在这边找短工,我就把她留下来帮忙。”
“这孩子家里条件有些艰苦,自己在外面打临时工赚点钱,不让家里操心。”
温渝轻嗯一声,心里有些同情。
作为大学的老师,她见过太多这样家庭条件并不好的学生,通常这部分学生都特别能吃苦,学习也最努力,因为有明确的目标想改变未来。
如果本科学历不够,那就考研或考公上岸,比起原生家庭微薄的收入,这会是很好的未来方向。
一个多小时后,母女俩将店里的电源全部断掉,准备离开。
锁门的时候,林渝兰看向街道尽头,许望每次离开时的方向,自顾自道:“前段时间有一个年轻人经常来我店里买花,有些日子没看到过他了,可能是回家过年去了吧。”
温渝听了没有多想。
来妈妈店里买花的人很多,但她都并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