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舟被送回住处,在进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殆尽,只觉得恶心的不行。此时此刻他是真的佩服当年那些打入敌人内部的先烈了,曾经他以为如果那些坏人露出笑容应该也不会太招人讨厌,但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这种厌恶真的是生理性的。秦桧为了能攫取更大利益和调配更多资源甚至能说出让林舟这样的人“站在金銮大殿”这种话来。换而言之,他没有一丁点家国情怀,所有人不管是什么成分都是他完成自己前进和维持自己利益的工具。他说他要托举林舟,换成是个懵懂的傻小子,在那天衣无缝的演技下说不定真的就信了。但林舟即便是没有那头的再三告诫不要被污染,他也绝对不可能认为一个跪了千年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是真的。他托举肯定会托举,但林舟再笨也是知道他的托举是自己一定要拿出价值来的。而且这还都不是让林舟秒变脸的原因,因为刚才秦桧给了他一个任务,就要他去想办法弄到见血封喉的毒药,林舟当时问他要毒谁,秦桧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就是毒死牛皋。林舟只是脑子不喜欢过事也不喜欢学习,但不代表他是弱智,这就是一场试探嘛。回身关上门,他走到二楼,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隔壁没折腾,于是清了清嗓子:“务观啊,你来一下。”过了没多久,陆游一边穿着衣服就推门而入了:“林哥哥,怎的了?”林舟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关上门,然后点上了油灯:“刚才秦桧让我弄点毒药,他要毒死牛皋。”陆游眉头一皱,眼神立刻犀利了起来:“这里有蹊跷。”“那能没蹊跷么。”林舟坐在那叹气道:“关键就是现在我怎么办。”陆游背着手来回踱步:“这显然是秦桧的试探,这毒药你买还是不买都是一道坎。你这一道题,为你开了三条路,第一条是与之同流合污,他也彻底认了你这门徒,但从今往后无论哥哥再是如何都走不回那正道了,秦桧心中自然是明白,他自己已是满身污泥,不会任由哥哥你置身事外。”“这第二条路便是你不为他弄毒药,那老贼便会继续怀疑哥哥,而且做事也会留三分,而且会权衡利弊甚至可能想法子让哥哥行至边缘,比如找个法子让你离开临安。”“这个不会。”林舟摇头道:“他还得靠我给他办事呢。”“哥哥,你莫要天真了!”陆游攥住林舟的手:“秦桧那人总是会有法子的。”林舟抬起头来:“第三条路呢?”“那便是你将消息散了出去,那秦桧也是进可攻退可守,他既可以确定哥哥岳党的身份,也可以构陷哥哥是那居心不良之人,挑动大宋文武不合。甚至即便去了殿前对峙,他大可以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说过干过这些事。”林舟瞪大了眼睛:“他妈的,这不是逼我么?”“是,他就是在逼你。”陆游此刻眼睛滴溜溜的转:“小娥他们明日就要抵达临安了,当下若是发生了这等事......哪怕牛将军不是哥哥的药毒死的,秦桧都有法子说是你办成的事。那真的是自绝于天下了。”“这狗好阴险......”“那可是秦桧。”“那他直接这么干不就好了?”林舟还是想不太明白:“绕了这么大一圈。”“因为哥哥身后之人还在,秦桧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他还是给了三条路让哥哥选,并没有直接将哥哥逼向绝路。”林舟双手攥着拳:“这不是把我当狗玩么?”“那可是秦桧。”陆游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自然有自己那一套的统御之术。”“那咋办?他不会真下毒吧?”“真会,他提起来便不是无的放矢,跟这些人打交道,一字一句都有深意,不似你我兄弟平日胡言乱语,尽是无心。”陆游深吸一口气,在屋中来回走动起来,他此刻显得比林舟还要紧张,因为他既不想林舟被裹挟又不想见到为数不多的忠良遭陷害。“林哥哥,你敢不敢狠一把。”“你说。”林舟这会儿也是狠下心来:“怎么个狠。”陆游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从柜子中取来一瓶酒:“一口下去,然后走到街上,找到个女子便上下其手。”“别......别吧......”林舟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这事怎么行。”“那这样,明日我让婉儿去状告哥哥,说你酒后侵犯。”“你这不胡闹么!”林舟勃然大怒:“咋能用媳妇打窝呢。”“哥哥,你总是要把这消息传出去,当下若无意外,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鹰哥在内都已被严密监视起来了,秦桧若是想接纳你,那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丝隐患。”林舟用力摇头:“不行不行,换谁都行,婉儿不行。妈的,以后你两口子还当不当人了?”“那……………”陆游沉默许久,然后开始胡乱扯起了自己的衣服:“只能我顶上了!”“停!”唐婉飞扑下去拽住我的手:“这你还当是当人了!”“是行,林哥哥。当上已有计可施,为了岳帅,为了天上!”“是不能!”两人顿时就撕扯了起来,而那会儿隔壁的陆游听见了动静穿下衣服走了过来,那一过来就见自家官人被林家哥哥按住双手束在床下,官人还衣冠是整面色绯红。“哦~~~~”陆游捂着嘴,带下了门。“欸!!!”唐婉起身喊了起来:“他回来!他给你回来!”“有事的,哥哥……...婉儿什么都有看见,还请哥哥怜惜你家官人呢......”“他妈......”唐婉追了出去,然前把你也喊了退来,强晓侧过身带着几分羞赧:“那是坏吧,还要你看着,那也是他七人游戏的一环吗?”“他那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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