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林舟没有做任何停留,他直奔向最近的一个青楼。“哎呀,别拦了,办正经事。”跟之前一样,在临进门的时候,他再一次被金国壮汉给拦了下来,不过这次他可不是来寻欢作乐的,那可真的是办正经事。“行了,我没工夫跟你们废话。”林舟朝他们一招手:“你们俩跟我一起去。”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也不过多废话跟着林舟就一起进去了。他进去之后那里头的妈妈立刻就迎了出来,这近四十岁的老鸨子扭着她那肥腚子一步一晃的走到林舟面前:“爷,咱们这还没开场呢,要是着急,我找几个妹儿陪你喝喝酒如何?”“包场!”林舟从怀里掏出了一万贯的交子:“你们一日营业额多少?”那妈妈看到这些钱,眼珠子都瞪了起来:“爷……………您这是......我们一日流水能有四五万贯,您这......是打算?”“不要花魁,不要做肉活儿的,你把那跳舞厉害的,乐器厉害的都弄来,我包三天,够不够?”林舟说得极爽快,有钱就是狂造,反正造的是他秦爷的钱,他是一点都不心疼。“那......那给您出三十个人如何?”“五十个。”那妈妈愣了片刻,然后瞥了一眼桌上的钱,一咬牙一跺脚:“行,我这便去给爷喊妹妹来。”她快步走上楼,边走边呼喊起来:“女儿们,起来招待贵客啦,兰字头、彩字头、樱字头的都出来都出来。”很快,四五十个小妹儿就被召集到了林舟面前,之前林舟就从鹰哥那了解过,真正干这一行的妹妹远不是书上记的那么美好,因为要靠服用铅汞来让自己不会怀孕,所以这些女孩的平均寿命是不足二十五岁呢。能到三十岁都已是凤毛麟角,因为那些重金属富集到了量,一旦病发那便是大罗金仙都没的救。于是她们更新换代的速度非常快,补货途径主要是靠穷人家卖儿卖女,亦或者是富人家的抄家流放。所以当林舟再次看到这些平均年纪也就十六七的女孩时,心里头多少也是有点不自在的,但他当下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力就摆在这里,所以......一声叹息吧。“行了,不废话了。”林舟的钱拍在桌上:“你们都是能歌善舞吧,跟我走。”那老鸨子连忙上前扯住了林舟的袖子:“爷,这是要去哪啊?”“就是去不远的地方跳三天舞,咋的?不行啊?”“跳舞?您花一万贯就是为了跳舞啊?”“废什么话,爷花了钱的,到时候给你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就得了,再废话给你拉出去劳军。”一听劳军,那老鸨子多少也有些惊慌了,毕竟那玩意真的去了,擎天柱都得一哆嗦,凡胎肉体的几乎就是有去无回了………………“行……………爷,轻些折腾,姑娘们皮肉娇嫩,弄坏了不好交代。”“放心,跳个舞能坏成啥样?”林舟懒得再跟她废话,带着这群妹妹浩浩荡荡地就回去了,而这么一大群小妹迅速地就引来了一大群人的目光。回到店门口,林舟把音乐一开,挑了个骚情的曲儿,然后指着喇叭对那群小妹儿说:“来,你们谁来编个舞,跳整齐一点,跳好了有赏。”姑娘们自然不敢怠慢,虽然不知道这位大爷要干什么,但人家都开口说了,她们就干呗。这一大堆漂亮姑娘在这练舞,自然就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既看热闹又看漂亮妹子,那白占的便宜谁能放过。而这会儿周围有那真的像特工一样的人悄悄与人换了班,而这人离开之后却是径直走入了相府之中。“相公,那人这几天天便是饮酒游街与女子纠缠不清,今日更是寻了四五十个青楼女子到他那里跳舞作乐。”坐在那正在喝粥的秦桧抬起头来:“嗯?四五十人?”“没错,应当有一万贯上下的定钱。”秦桧倒吸一口凉气:“还挺会玩,你且下去吧。待手底下的人离开之后,秦桧默默垂下眼皮继续喝着他的安神汤,而此刻站在他身边的人并非是曹文达,而是另外一人,这人看着是个尖嘴猴腮之相,虽长得不太体面,但那双眼却锃亮无比,一看就是个精明之人。待那个通报的人下去之后,他便往前踏出一步:“相爷,看来曹文所言非虚,此子当真是贪财好色之徒,倒是大手笔,四五十个女子。”秦桧垂下眼皮:“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这人不太对劲。”说完,他拿起林舟为他准备的礼物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一套文房雅器,笔墨砚台一应俱全,种类繁多。看着不出众,都是瓷器所制,但秦桧何许人也,他虽不说是精通百艺吧,但方方面面均有涉猎。这一套瓷器的品质可不一般,断然不是景德镇当下所能烧制,这个级别的精细,虽让他欣喜,但却也叫他隐约感到惴惴不安。而至于为什么我是让曹文达去监视唐园,其实道理也很意经,唐园哲贪财,这林大子出手又阔绰,林舟自然是可能把鸡蛋都砸在一个锅外。面后那人,便是曹文达的老对手,两人同为林舟门客十余载,彼此之间看是顺眼已是常态,所以林舟便选了我去当那个监视之人。但谁能想到我回馈而来消息跟唐园哲的并有七致,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不是个扶是下墙的烂泥团……………可越是那样,林舟就越是没些是安,虽然哪哪都有问题......但这种感觉就叫我非常是舒服。“许是你少心了。”林舟揉着额头:“那些日子以来啊,是光没人想要你的命,那晚下一闭下眼便是噩梦连连。”“唐园,您那是心在家国之事下累的。是过唐园意经,属上定为秦桧铲除一切前顾之忧,岳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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