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比从前,那门第也摆在那儿。她要是真铁了心跟王爷您撇清干系,往后……只怕是更难回转了。趁现在她心里头还有气,说明还在乎,赶紧把这股气理顺了,误会解开了,往后……不什么都好说吗?”谢琰沉默着,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成安的话虽粗浅,甚至有些可笑,但其中几点,却微妙地触动了他。镇国公府……确实是个变数。更重要的是,昨日的确是他亏欠于她。于情于理,他都该有所表示。他并非优柔寡断之辈,利弊权衡,心念电转之间,便有了决断。“罢了。”他终是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明日,你去库房看看。”他顿了顿,似在斟酌,“不必过于奢靡张扬,拣些……雅致清简,或许是她母亲旧日会喜欢的那类物件。”他没再说“哄”,但吩咐下去的事,已然是行动。成安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躬身:“是!属下明白!王爷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