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濒死者的心跳。
“穷寇莫追。”林深制止了组员的盲目冲锋。
他走到井边,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带着德国进口高级清洁剂味道的气息钻入鼻腔。
这种味道,他在周明远的专属电梯里闻过。
他用镊子夹起那只被遗弃的黑色手套。
手套腕部,一行白色小字在强光下清晰可见:宏远建设。
回到作战室,灯光刺眼。
林深将手套置于检验盘,拨通了陈队的电话:“陈队,帮我比对一份三年前‘宏远’内审留存的劳保台账,我要确认这批纤维的批次。”
半小时后,比对结果传来:完全吻合。
这是致命的最后一击。
林深将加密后的证据包,通过沈昭开辟的秘密渠道,直接投递到了国家文物局督查组的个人邮箱。
这一次,他要断的不仅是周明远的财路,更是他的生路。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阳光洒在福兴街的屋檐上。
露珠闪烁,鸟鸣清脆,空气中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
一辆黑色专车稳稳停在街口。
几位神情肃穆、穿着深色中山装的学者走下车,他们的到来,意味着这场长达数年的博弈,终于被摆到了最高层面的台面上。
远处,林深站在高大的牌坊之下,身影被晨曦拉得很长,几乎横贯了半个街区。
他静静地望着那些督查组成员,眼神深邃如海。
他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喃喃自语:“这一步,必须踩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