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护街,谁也拦不住。”林深轻声叹息。
他将公约小心放进防潮袋,塑料封口发出“嘶”的轻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月光一点点退去,青砖墙由银灰转为冷峻的蟹壳青。
院门“吱呀”一声。
不是急促的推搡,而是某种靴底磨过石板的沉重步履。
沈昭的信息弹出:“王科长的关系,想在路上截人。”
林深拉开门。
晨光破晓,照见陈工手中的放大镜折射出一道锐利金线,直直劈开纸页上那行几不可辨的小字。
袋口微开,墨香与清晨冷冽的空气融合,那是一种足以对抗推土机轰鸣的、属于文字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