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如深水炸弹,瞬间冲上热搜,纪委监委正式介入。
夜色如墨,淮古斋内只亮着一盏孤灯。
烛火摇曳,林深正擦拭着那块刻有“福兴街东界”四字的残碑——那是苏承德亲手拓下的唯一地籍物证。
指尖拂过裂痕,他仿佛听见了历史的呼吸。
“砰!”店铺雕花木门被粗暴推开,冷风裹挟夜露灌入,周明远带着保镖一脸阴鸷地闯入。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且带有压迫感。
“林老板,开个价。”周明远语气傲慢,“只要你交出那块破石头,再把‘证据’烂在肚子里,周家出两亿。”
林深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两亿?你搞错了一件事。你叔叔现在怕的,不是我手里的碑。”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如重锤,“他怕的是,二十多年前,在那份签到表上,按下了红手印,并且还活着的人。”
周明远脸色剧变,
“你找死!给我砸!”
就在保镖上前的瞬间,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寂静夜空。
刺眼的红蓝光芒将淮古斋的窗棂映得一片闪烁。
“忘了告诉你,”林深的目光越过他,望向窗外,“在你进门前,我的朋友沈昭记者,就已经以‘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为由报了警,并且对我们刚才的谈话,进行了全程录音备案。”
周明远死死地瞪着林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咬了咬牙,带着人狼狈地摔门而去。
警车离去,淮古斋内重归寂静。
林深走到窗边,望着周明远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是沈昭。
信息很短,却重如千钧:“省文物局特批,明日上午九点,于市会议中心,就福兴街产权归属问题,召开紧急公开听证会。”
林深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么快?
看来,舆论的压力已经大到让更高层级的部门不得不亲自下场了。
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