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弹窗跳出的瞬间,他笑容凝固。
每一个字,都像浸过冰水的锥子扎进心脏。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发出刺耳的巨响。
额头上冷汗渗出,顺着太阳穴滑下,凉得像蛇。
“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到?”
他颤抖着手,从抽屉深处摸出那部从未启用过的灰色手机,拨通号码,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立刻找人去省城,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截住那个女记者的原件!记住,要原件!”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
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厚重乌云如铅块般翻涌而来,黑压压地笼罩整座城市。
远处雷声隐隐,像战鼓,又像丧钟。
一场更大的风雨,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小小的福兴街,奔袭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