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拿出地契,也只能拿到一笔拆迁款!”
周明远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狞笑:“直接从规则层面降维打击,我马上就去办!”
夜深人静,淮古斋内。
林深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缓缓擦拭着一方砚台。
石质粗糙,指尖摩挲处砂砾感明显。
他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砚台的底部,那里刻着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小字。
指腹掠过凹痕,那行小字的走势骤然让他感到熟悉——这手感,竟与钟楼东侧第三块青砖上的匠人刻记一模一样。
评估公司的人白日里将其视为“不值钱的杂物”,弃之如敝履。
他们找的是白纸黑字,却独漏了这种深藏于器物中的历史尘埃。
林深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想用新的规矩来判老街的死刑,那我就用被你们遗忘的旧账,来撕开你们那张‘专业’的脸皮。”
他轻轻将砚台放在桌上。
周家以为他们的对手只是一个懂法律的古玩店老板,他们错了。
他们真正的敌人,是这条老街沉淀了百年的时间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