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弄权力的傲慢:“慌什么。只要我们不承认,它就是一张废纸。我已经和资产评估公司打过招呼了,协调会上,会有人以‘鉴定伪造’的名义,当场收缴并销毁那份东西。”
电话里的笑声透着死寂般的寒意:“让它彻底从物理层面上消失,证据……就不存在了。”
窗外,雨声再次细细密密地响了起来。
冰冷的雨点敲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汇成一道道破碎的水痕,将远方福兴街的轮廓模糊成一团暗影。
会议结束了。
苏晚最后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储物间。
林深并没有跟出来,他依旧独自站在那张长桌前,借着那盏摇摇欲坠的昏暗灯泡,指尖逐一划过残页上的纹路,神情专注得近乎狂热,仿佛在那密密麻麻的墨迹背后,正清点着某种只有他能看见的、足以推倒一切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