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静静躺在掌心。
令牌呈圆形,古拙的篆书刻着一个冷峻的字——【壹】。
他将令牌压入林深的手心,那股冰凉、沉重且带着历史霉味的金属质感,直透骨髓。
“记住,街在,家就在。”
老人不再停留,拄着一根残破的木棍,身影蹒跚地隐入下方的黑暗。
平台上,唯有风灯依旧在夜色中倔强地燃烧。
林深摊开手掌,令牌在昏黄的灯火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不仅是家族的血债,更是整条老街的归宿。
他抬头望向那盏长明灯,指尖划过令牌上的刻痕,低声自语,像是宣誓:
“这一局,该我们点火了。”
回到淮古斋,天边已透出一线冷调的鱼肚白。
林深将令牌放在那张黄花梨木桌上,铜牌与木头撞击出沉闷的响声。
他静静坐着,手指摩挲着那个“壹”字,目光如深渊般幽邃。

